“什…什么？”
秦干事愣住了，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他身后的两个年轻助手也猛地抬起头，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。
香江永安百货？
羊城先施百货？
泸上永盛百货？
这三个名字，在当时的国内，尤其是商业和物资流通领域，简直是如雷贯耳！
它们是连接海外与内地、拥有庞大渠道和深厚背景的巨无霸级百货公司！
它们的股东？
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年？
秦干事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。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发现喉咙有些干涩，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接话。
这信息量太大，太震撼，完全超出了他此行核查“物资来源不明”的预期。
如果对方真是这三家顶级百货的股东，那仓库里这些物资的来源，还需要他一个地方小干事来核查？
这简直是个笑话！
何雨柱看着他们三人呆若木鸡的样子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。
他不再理会他们，转向何大清：
“老爹，去办公室把电话给他们，送客。”
语气干脆利落，仿佛在打发几个无关紧要的人。
何大清也被儿子这轻描淡写抛出的重磅身份震了一下，但很快反应过来，连忙应道：
“哎，好！几位同志，这边请，我带你们去办公室记一下电话。”
他态度客气，但动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送客意味。
秦干事三人还沉浸在巨大的震惊和茫然中，下意识地跟着何大清往外走。
直到仓库大门在身后关上，冰冷的寒风扑面而来，秦干事才猛地一个激灵，清醒过来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那紧闭的仓库大门，又看了看手里记下的那个电话号码，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，心里翻江倒海。
这趟差事，算是彻底踢到铁板了。
送走秦干事三人，何大清回到仓库，看着儿子，脸上既有后怕，也有解气：
“柱子，刚才可把我急坏了！他们那架势…还好你来了！”
何雨柱点点头：“嗯。老爹，以后记住了，别让任何陌生人进仓库。刚才在轧钢厂，我把几个想摘桃子的也收拾了，直接打晕丢出大门口了。我也让娄叔下令，以后任何外人，没我们自已人允许，不准进厂。”
何大清一听轧钢厂那边也动了手，还更狠，心头一跳，
但随即想到儿子的本事和背景，又释然了，用力点头：
“好！明白了！以后仓库这边，除了咱们自己员工，天王老子来了也不放进来！谁来查都不好使！”
“嗯，这样最好。”
何雨柱看了看时间，“家里雨水和晓娥还等着，我先回去了，这边你多费心。”
“行，你快回去吧，别让俩丫头等急了。”
何大清摆摆手。
何雨柱不再多言，转身走出仓库。
来到仓库园区外一个僻静处，身影再次消失。
“星河”百货商场，办公室。
林若心正和谭雅丽对着账目，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。
“请进。”
林若心头也没抬。
门被推开，何雨柱走了进来。
“柱子？”
林若心有些意外，放下手中的笔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这个点…发生什么事了吗？”
她敏锐地察觉到儿子眉宇间一丝尚未完全散去的冷意。
谭雅丽也关切地看过来。
“娘，谭姨。”
何雨柱走到沙发边坐下，语气平静。
“刚从轧钢厂和仓库那边过来，处理了点小事。”
“轧钢厂？老娄那边怎么了？”
谭雅丽一听涉及丈夫，立刻紧张起来，放下手中的文件。
“谭姨别担心，娄叔没事。”
何雨柱安抚道。
“就是去了几个军管会的人，想摘桃子，打轧钢厂特殊钢和材料的主意，态度嚣张得很。”
“啊？那…后来呢？”
林若心也皱起眉。
“被我请出去了。”
何雨柱说得轻描淡写。
“让他们以后不准再踏进轧钢厂半步。仓库那边也去了几个，查物资来源。我直接告诉他们，我是香江永安、羊城老先施、泸上永盛三家百货的股东。他们听完，自己就走了。”
林若心和谭雅丽对视一眼，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了然和一丝无奈的笑意。
她们当然清楚柱子的底细，也知道这个身份足以震慑绝大多数宵小。
“没事就好…唉…”
谭雅丽松了口气，但随即又叹了口气。
“这太平日子才过了几天？明的不行，就来暗的，总想着占便宜。”
“谭姨，别担心了。”
何雨柱语气沉稳。
“有我在，轧钢厂那边翻不了天。他们不来则已，来了，我自有办法让他们知道什么叫‘后果自负’。”
他看向林若心。
“娘，如果有人再来查百货商场这边，或者打着什么旗号来要东西、查账，你就直接告诉他们我的身份，让他们有事直接去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找我。不用跟他们多费口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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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若心看着儿子沉稳自信的样子，心中安定，点点头：
“好，娘知道了。你办事，娘放心。快回去吧，雨水和晓娥在家呢。”
“嗯，那我先走了。”
何雨柱起身。
“柱子，真没事吧？老娄那边…”
谭雅丽还是有些不放心地追问了一句。
“真没事，谭姨。”
何雨柱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。
“娄叔好着呢，就是被几只苍蝇烦了一下。您放宽心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离开了办公室。
回到四合院，雨水和晓娥果然还在后院，和熊猫们玩得不亦乐乎，清脆的笑声在院子里回荡。
看到哥哥回来，两个小姑娘立刻像快乐的小鸟一样扑了过来。
看着她们无忧无虑的笑脸，何雨柱眼中最后一丝冷意也彻底消散，被温暖取代。
夜晚，四合院客厅。
晚饭过后，炭盆里的火炭烧得正旺，发出噼啪的轻响，驱散了冬夜的寒意。
何雨柱、何大清、林若心、娄振华、谭雅丽五人围坐在红木圆桌旁，桌上摆着清茶和几样干果点心。
气氛比白天缓和了许多，但白天发生的事情，依旧是压在众人心头的一块石头。
何雨柱端起茶杯，轻轻啜了一口，目光落在若有所思的娄振华身上。
“娄叔，”他放下茶杯，声音打破了客厅的宁静。
“今天发生的事，你也都看到了。我想问你一个问题，希望你能认真地回答我。”
娄振华抬起头，迎上何雨柱的目光，谭雅丽也紧张地看向丈夫。
何大清和林若心也安静下来，等着听何雨柱的问题。
“你开这轧钢厂，经营这么多年，到底是为了什么？”
何雨柱的问题很直接，目光深邃，仿佛能看透人心。
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，只有炭火燃烧的细微声响。
娄振华显然没料到何雨柱会问这个。
他愣了一下，随即陷入沉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