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好的种花家儿女血液里充满了神农基因呢怎么到他这里,就中了基因反向票了突变也不能直接走极端啊
再说了,谁家开垦灵田要确到这种微操啊,他当初进实验室给师兄师姐们打下手,用显微镜都没这么小心翼翼的,就很离谱。
但关键是,他有个狠人朋友完美准地完成了灵药峰师兄完成的任务,就更加离谱了。
卞春舟摸了摸他的眼睛,甚至觉得自己这两招子就是一对摆设,这也太欺负人了,丹香草欺负他,灵药峰的药田都欺负他。
但唯一不幸中的万幸,他没有被灵药峰拉黑,嘿嘿。
卞春舟进来时雄心万丈,但现
还有两天,卞春舟你可以的,眼睛一闭、脚一瞪人就直接过去了。
“不行了不行了,真的不行了,师兄,求求你了神通吧,这个风雨无晴花,咱就非种不可吗”
师兄露出了一个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,但看
风雨无晴花,顾名思义这花儿不能见太阳,丁点儿都不行,但它又需要自然的风霜雨露,所以灵田的开垦就非常讲究,除了需要用灵力为它固根之外,还需要起一个灵气罩,隔绝阳光,接风雨。
而且最神奇的一点,这花儿根部极短,只小孩儿指节长短,一旦根系长了,就很容易“抑郁而亡”,所以不能用沃土,但也不能太贫瘠,翻土开垦就微操开垦。
卞春舟以为自己已经见过世面了,谁知道,他果然还是太年轻了。这哪是种植灵植啊,分明就是供奉祖宗嘛。
“师兄,它们
除了做错事,师兄会化身恐怖爆火龙,平常状态还是很好说话的,特别是对于灵植知识的科普,是非常乐于分享的“当然没有,风雨无晴花种植条件苛刻,外面几乎没有自然生长的,如果有,药效比人工种植的会强上百倍千倍,你以后若是遇到,务必摘下来。”
“这么厉害”
“当然,就像丹香王草,是无法人工确种植的,它是自然的馈赠。”
一句自然的馈赠,卞春舟愣了愣“所以,我们现
“对哦,师弟,我们
卞春舟我信你鬼扯你就是想骗我种田
师兄遗憾地捻了捻手指,哎,现
注意,不是每个品种,而是每一株单一、自然生长的灵植。
变异风灵根的得天独厚,
怖惊人。
闻叙也
或者说,因为见识有限,所以他并不觉得辨认灵植是什么重要的天赋。
闻叙是个书人,是圣贤书长大的,虽然书上都写农桑是一个国家的基础,百姓的地位看似是士农工商,秩序井然,但实际上而言,士族凌驾于其他阶级之上,剩下的三个不过是看士族的喜好行事,所谓农桑,他幼年见过许多吃不饱饭、穿不暖衣服的农民沦为乞丐,或者说,大部分乞丐前身就是靠地吃饭的农民。
而修仙界的丹师、玄医,确实很赚钱,但想要掌握强大实力的闻叙,打一开始就没准备用灵植方面的能力,因为他自己也很清楚,一个人的力是有限的,什么都想要的结果,就是满盘皆输。
哪怕是现
只不过,他
万物并作诀第一层万物初生,风与万物协同而生,春风起,万物复苏,而也万物的复苏,风开始灌溉大地,它流动
闻叙拿着锄头,以他如今的感知力,完全可以感知到土壤之下的真实模样,
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知到生命的律动。
闻叙也曾参加诗会,以风作诗,当时那首诗还算中听,现
于是因为这一丝柔情的感悟,他手下的锄头凝着的灵力也温煦了起来,它就像母亲手中的绣花针一般,将土壤准地翻弄好,撒上灵种,又盖上灵气罩,这一方土就算是完成了开垦任务。
不远处正
“三天这三天时间,师兄你知道我是怎么渡过的吗”卞春舟眼睛充血,红血丝昭示他有多努力,拿着对牌来开元峰交任务时,天知道他跑得有多快。
开元峰登记种田任务的师兄已经见怪不怪,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呢,只是又疯了一个萌新师弟而已:。
“师弟,节哀,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。”师兄非常流水线的安慰道,“哦对了,小师叔祖的对牌呢”
开元峰领取任务,一般来说都需要本人亲自到场,但闻叙看不见,他地位又高,所以就直接委托给卞春舟处理了,开元峰的当值弟子也都知道。
“唔,他还
开元峰师兄惊愕“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,今天是第三天吧”
“是的呢。”
不愧是变异灵根,竟恐怖如斯,开元峰的这位师兄是个大嘴巴,转头就把这个消息分享了出去,然后闲得
这一等,就是两个月。
好家伙,两个月啊,那可是足足六十天整个二十个三天,其实差不多一个月的时候,就有好事者去接了灵药峰的任务,准备探个究竟,然后
“不不不不,那一日的画面,需要我用一生去治愈。”
“所以你到底看到了什么你说啊”
“我看到和风细雨、温柔可人的崔师兄,你能懂我的吧那可是灵药峰的崔师兄”
“不,你
“不,我很清醒,甚至非常清醒”
看吧,这孩子肯定是垦土垦坏了,瞧瞧连话都不会说了,可怜见的。
然而这番对话还是传了出去,到之后越来越离谱,等陈最从秘境里九死一生地出来,
“为什么他们都笃定,现
卞春舟一脸你还太年轻的表情“他
陈最自秘境出来后,整个人浑身的气场极盛,他师尊就让他停两天练刀,等身上的煞气散去,再继续修行,他这次出来难得有些疲惫,难得乖乖听话了,当然了,如果他不听话,刀峰的师兄们也会让他乖乖听话的。
“他
“开垦灵田。”
“你
卞春舟的语气幽幽“他
陈最瞪大了眼睛“夺久”
“你没有听错。”
本来还以为自己
卞春舟轻哼一声“战你个头,走走走,反正你也没事,陪我下山呗。”
“干嘛”看模样,就是不太想去。
“去包饺子,诶,你不懂我答应闻叙叙了,要给他一个惊喜的,而且他还约我们去看日出,你不想跟他再战了”
卞春舟总有各种奇奇怪怪的理由能说服陈最,果然这一次,陈最立刻就妥协了。
“日出有什么好看的为什么还要特地约”陈最不大明白,他每天都是天未亮迎着朝露练刀的,日出他看得多了,实
不过就是一颗红彤彤的蛋黄跳出天边,雍璐山上的日出和家里的日出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,难道三个人一起看,还能看出什么不一样来
“当然好看”卞春舟不服,“再者说了,这可是新历第一日的日出,你是不是从来没和朋友一起看过日出”
陈最一想摇了摇头,诚实地开口“确实没有,你和闻叙,是我第一次交朋友。”
卞春舟这话,怎么有点耳熟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