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绝尘抬眸看了长公主母亲一眼。什么时候开始,长公主能如此不经意地提起他去世的老爹的?应该是他媳妇嫁过来之后吧?果然,家里还是得热闹点,才不至于让人想东想西。
他看向自家媳妇的小腹——明年家里多一个闹腾的小东西,长公主应该更加没时间想些乱七八糟的了吧?什么伤春悲秋,都是闲出来的!
长公主的到来,让顾夜停下了忙碌的步伐,
因着顾夜日子尚浅,长公主拒绝了她的陪同。毕竟,大部分寺院所
顾夜是个闲不住的。肚子里的孩子又乖,只要不碰虾蟹,不见血,小东西都会乖巧得仿佛不存
自从李秀儿跟着顾夜去了炎国,张晓梅成了樊京药厂的负责人,专门负责监督药品生产和质量。厂子里的大管事隐芒,只负责管理。
跟着顾夜来京的几个衍城小姑娘,除了顾丽儿和李秀儿坚定地跟着去了炎国,其他都不愿背井离乡,留
顾夜“绝世小神医“的名头,传遍大江南北,衍城那边过来的小姑娘们都颇为自豪——这是她们的老乡,她们的东家呢!她们都为能够替小神医干活而骄傲!
小神医来樊京的消息传来,药厂上下都跟过年似的,又高兴又觉得荣耀。东家这次回娘家,肯定会来厂子里看看的!这位可是各国皇族都推崇不已的小神医!必须得让她看到药厂员工最饱满的工作状态!
因此,顾夜来到药厂的时候,对自己所看到的很是满意,还褒奖了所有的管理层员工呢!
张晓梅
李秀娘?谁啊?顾夜一时没想起这个人来!
“就是那个
“哦……“顾夜想起来了,是有这么个人,还曾经对她的尘哥哥动了心思,谁给她的脸!不过,现
张晓梅道:“我特地找人打听了一下,说是陪着她男人一起来京考医学院的。李秀娘嫁给的那个远房表哥,
顾夜挑了挑眉,这么远还提早几个月赶过来,要花不少钱吧?李秀娘嫁的这个表哥,家里挺宽裕?
“宽裕啥?李秀娘不是跟着您学了一些粗浅的炮制手法吗?她男人当学徒的时候,一家人的生计都压
张小梅比顾夜还大一些呢,为了干事业,也才刚刚成亲。嫁给了隐珍阁的一个小管事,还是隐芒给牵的线呢。
现
顾夜淡淡地一笑,道:“不相干的人,提她干什么?你工作干得不错,年底必须给你包个大红包!这事儿,账房先生记下。”
张小梅笑道:“东家,您也太大方了!平日里给的奖金已经够高的了,再给包大红包。我那口子又要担心我手把手以权谋私了呢!”
顾夜看了不远处的自家老公,笑着道:“瞧瞧告诉你!你那口子的东家,远
“什么?”张小梅捂着小嘴,惊讶地道,“隐珍阁是宁王的?”
顾夜点点头:“你回去跟你男人说,他东家不如你东家大方!“
凌绝尘虽然离得远,不过人家内力身后,耳朵好使。听到媳妇坑老公的话,忍不住往这边瞄了一眼。他心里寻思着:隐珍阁的工钱很低吗?回头找隐魃问问去!
从药厂回来,顾夜又到日化厂走了一趟。这边有安雅郡主时时盯着,顾夜放心得很。
从两个厂子回来后,两口子没有回家,而是去了庆丰楼。
隐珍阁内,两口子拒绝了特殊招待,兴致勃勃地逛着——确切地说,是顾夜逛得兴致勃勃,而凌绝尘只不过是个拎包的。
“听说,隐珍阁来了一批新的翡翠饰品,可有此事?“一个傲慢中带着几分优越感的声音,从顾夜身后不远处传来。
顾夜诧异地看了自家老公一眼:她运回来的翡翠,不是还有几天才能雕好吗?隐珍阁上的新翡翠饰品哪儿来的?
凌绝尘摊了摊手,表示自己一无所知。
“并无此事,不知永续侯夫人是从哪儿得来的消息?”隐珍阁掌柜诧异地问道。
满头珠翠,一身华丽衣裙的永续侯夫人,故意抚了一下头
永续侯夫人不想承认泰郡王妃的镯子比她的好。不过颜色鲜亮了些,又不适合她这种年纪的,没啥好羡慕的!不过,本来圈子里就她有一对质地上乘的翡翠镯子,突然间又冒出一对,让她心里不太舒服罢了。
“不是!”隐珍阁的掌柜,可不惯着这些所谓名门夫人的脾气,直截了当地道,“我们家的珍品,向来都是
“不是你们家卖的?还会是谁家?”永续侯夫人想不出这京城还有哪家有这样的实力,能从森国还西南的蒲甘国弄到这么好的翡翠料子。换了别家,不得当作镇店之宝啊!
“夫人是
昨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