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阵胃部的剧痛仿佛没有丝毫缓解,他忍不住皱了皱眉,压抑着想要呕吐的冲动。“我真的是……撑不下去了。她走得那么快,我完全没准备好。”
棒梗从他身边走开,拿了一瓶水递给他,“喝点水,先缓一缓。你说的这些话,我能理解,但问题是你怎么走出来。你也知道,这段关系,再怎么挽回,也不可能回到从前。”
何雨柱接过水瓶,喝了一口,却觉得胃里有些翻腾,不禁皱了皱眉。他放下水瓶,双手捧住脸,深深地吸了几口气。疼痛依然没有停息,但他好像已习惯了这种感觉。长期的内心煎熬,逐渐让他对外界的一切变得迟钝,尤其是对感情的处理。
“我知道,”他低沉地说道,“但是,放手,真的这么容易吗?她就这样彻底决定了,难道我连最后一丝机会都没有了吗?”
“你想继续吗?”棒梗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问道,“你觉得自己真的能再回到以前吗?”
何雨柱沉默了,闭上眼睛,他脑海里浮现出许多画面:秦淮如微笑的模样,她第一次牵着他的手,那时候他们似乎什么都不怕,一切都觉得是理所当然的。而如今,这一切似乎已经变得遥不可及,像是烟雾一样,抓不住,摸不着。
“我已经迷失了。”何雨柱自言自语道,眼中闪过一丝痛苦,“不知道该怎么做,也不知道该不该放手。每次试图去理清楚,我就越发觉得自己无能为力。”
那股疼痛再次席卷而来,仿佛肠胃都在扭曲,连带着他的内心也一起被撕裂开来。他捂住肚子,忍不住弯下腰,疼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。
“雨柱,你别撑着,去医院看看吧。”棒梗的声音急促而带着无奈,“这不是你一直能扛得住的,身体已经给你信号了。”
何雨柱深吸一口气,眼睛微微闭上,脑中一片混乱。他知道自己应该去医院,毕竟这种疼痛已经持续了好一会儿,甚至开始让他感到头晕目眩。但他又不想让自己在这种时候显得软弱。他一直在告诉自己,生活不能被感情打败,可此刻,身体的每一分疼痛,像是提醒他:他早就被这段关系撕裂了。
“你陪我去吧。”他抬起头,看向棒梗,眼中有一丝无奈,“我有点害怕,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棒梗没有犹豫,点了点头,“走,先去医院,看看是什么问题。别再拖了,你的身体不能再拿来赌命。”
何雨柱站起来,身体依然有些不稳,肚子里那股疼痛像是随着每走一步而加剧。但他强迫自己忍耐,把这种疼痛当作一种惩罚——对自己失控的情感,对那份无法挽回的遗憾。
他们一同走出了屋子,夜色依旧笼罩着整个城市。空气有些凉,但何雨柱的内心比外面的气温还要冰冷。每走一步,他的心情就更加沉重,仿佛每一段步伐都在提醒他,生活中的每一个决定都注定无法回头。而此时的身体痛苦,恰恰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的,那种来自内心深处的真正伤害。
他低下头,走在昏暗的街道上,手紧紧地扶住自己的胃部,眼睛却时不时地扫过周围的环境。医院的方向他知道,但心里总有一股莫名的感觉,让他总是看向旁边的每一处。他开始想,如果能暂时不去医院,而在这街道上走一会儿,能不能让自己冷静下来?这种时刻,他真的很想独自面对这些问题,哪怕痛得快喘不过气,至少让自己思考清楚该做什么。
他的眼前,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东西——是妹妹何雨水的书包。
书包静静地躺在路边,背带稍微被拉长了一点,仿佛是随便放下的,不经意地丢弃。书包的颜色是深蓝色的,包面上印着一些她最